绯嘫's profileKen' 烟її城市.:BlogLists Tools Help

Ken' 烟її城市.:

我以一种姿态告诉所有人 分裂成长下的伤

我有,拒绝整个世界之外的骄傲.我有,等着整个世界来心疼的孤寂.
6/12/2007

搬家

决定将blog搬到新浪了
因为疏于管理 这里开始变得荒芜
于是决定离开
我依旧写那些为我们而生的文字
你知道的
5/29/2007

那么深...那么夜

5月11日 昆明  5:35
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躺在另一张陌生的床上
大概不会要知道还将要去哪里 将要做什么
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床单上开始失眠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不断的起身 躺下 咳嗽 洗澡
这让我不安 不自在
听着音乐躺着 不断的毫无意识的切歌 缺乏耐心去安静
我将要去哪里
大概是街角处转弯 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中的小酒吧
总之与安静有关 与孤独有关
眼前的人温柔的微笑
在狭长的走道上 闭着眼睛 听着来去的脚步声 完成一次睡眠
 
5月12日 重庆  2:13
不再轻易的叫自己小孩了 渐渐的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大了
亲密的称呼自己孩子并不是因为童心未泯
在成长的某一刻开始 便带着分裂的痕迹 看到更多的黑暗
于是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不懂 假装只是孩子
用尽全身心的去拒绝长大 宣告给所有人说
我们的从前
逃课抽烟滥酒嗑药做爱彻夜不归 我行我素冷漠无视
又凭什么以孩子自居呢
拥有残酷的青春 苍老的心 戴着厚重的面具 行尸走肉的生活
这个城市里有太多的同类 怀着哀悼的心情活着
生活在这个巨大的坟场里
 
5月17日 重庆  4:30
失眠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 满脑子想的都是奇怪的问题
没有写下任何的文字 手放在键盘上 大脑就呈现空白状
要说的总是很多 却不知从哪里起头
在网上看到别人抄袭自己的文字
懒懒的发一条留言 麻烦删掉 不想骂人
情绪不会激动 原谅那些人
毕竟 隐藏在文字背后如旋涡般的人生
又有谁能看明白呢
 
5月19日 重庆  4:31
失眠 彻底的失眠
蹲坐在床尾吃薯片 喝汽水 看电视
关成静音 看没有字幕的电影 看他们无声的挣扎
没有开灯 黑暗中总可以听到许多声音
咀嚼的声音 空调转动的响声 以及烟草燃烧的嘶叫
电影中段插播各种广告让我丧失继续观赏的兴趣
翻出手机 摆弄着电话薄中的号码 却不知可以发信息给谁
独自在房间里煎熬着度过
那么空洞的空虚 只能靠着食物的重量去填满身体
仿佛就是幸福的感觉
 
5月21日 重庆  5:12
我们说说某人 他们说太困难了
因为是某人 而不是谁 却难发挥想象
某人是不存在的
他们说某人时 带着思考 表情痛苦
其实 那全是我们想象出来的模样
我是某人 某人又是谁呢
倒挂在天花板上的那些人 是这样告诉我的
 
5月26日 成都  0:48
柔软的床上 张开手臂也够不着两边
我只是靠着床沿侧着身躺着
大片空白的位置 留给谁呢
毛绒绒的水獭占了一半 另一半留给绿色的大象先生
从以前的房间搬过来的牛皮纸的立灯站在脚趾头的方向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
只是多了一个灭蚊器 发出四氟苯菊酯的味道
有点像剖开一半的柠檬的味道
 
5月28日 成都  4:46
沉迷于某种情绪 听某种音乐 抽某种烟 过某种生活
在某个日子 失眠了
说了一遍又一遍 失眠了一遍又一遍
某时某刻 我又在想些什么呢
凌晨4点44分 手机的信号灯
一闪一闪 蓝色的光
可是离线状态的手机 能收到谁发来的短信呢
它还是沉默的 一闪一闪 幽蓝一片
 
5月29日 成都  1:45   
如果关掉手机 我可以肯定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于是 今天没有被任何人打扰
什么鬼扯的临时备上的航班都见鬼去吧
想象着因为找不到我而抓狂的调度员
我躲在一旁偷笑
不被找到很容易 轻轻的按下关闭键
我就消失不见
 
 
 

 
 
4/28/2007

疼痛的 飞驰的

大概 一切都有一个恶性循环的规律
绝食 暴食之后 终于牙疼了
捧着脸 皱着眉头 随着脉动而一阵一阵涌上来的疼痛
因为牙齿的病根 早就坏掉了
于是 义无返顾的决定拔去
随着身体一起长大的钙质石就那么轻易的与我剥离开
因为它的存在 让我寝食难安 连做梦时都只有一个感觉 疼
忍不住的小声的呻吟 吃了那么多止疼的药片
如今 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我的身体
麻药过后 依旧是疼痛 在我的牙床上蔓延开
拔掉牙齿的地方再也长不出新牙了
那种疼痛成为了一种 空洞的疼痛
疼到不行了 依旧还是疼
唯一所想的便是 请假吧 不想上班 不想去飞了
我说过 即使不喜欢 我还是会依然努力的
但是 我说谎了 厌倦飞行的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盘旋在不同的城市上空 周旋在不同的人周围
特别是在夜晚起飞时 看到那如同岩浆一样朝着城市边缘明亮涌动的街灯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说 我想安静的就这么躺着 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终日 凌晨两三点 四五点 在往返回家的途中
常常看到另一个自己 点着同一支烟 坐在我旁边
一页一页的 和着年华一起被卷出车外
与我一般模样的少年 就那么不见了
望着窗外飞驰的一切 是我静止着 抑或 他们
该往何处去 带着疼痛 我睁开眼睛
路 在飞驰中 渐渐 不见了
 
 
 

 
 
4/23/2007

知道拒绝食物的后果是什么吗
那就是 在饥饿到达极限的时候 开始暴食
毫无节制的 疯狂的 进食
不管怎么吃 已经撑不下去了 依然还是吃
大脑告诉我 这个身体 依然是饥饿的 需要更多的食物去填满
仿佛需要把从前没有吃的 一一补偿回来
仿佛一种病 空虚
无论怎么去填 依旧是空的 需要更多 更多
即使得到所有 依旧是完完整整的空缺
然后就是躺着 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等死状态
关掉手机 望着灰色的墙纸 眼睛疲倦的一张一闭
不发出声音 不做一个多余的动作
周围的人总有太多太多的烦恼
但是我们进出房门 然后封闭着 全都成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倾诉对于我们来说 仿佛成了羞耻的事 赤裸的羞耻
于是 假装很亲热 靠在一起 说着不着边际的谎话
像小丑一样卖弄自己虚伪的天真 像孩子一样的微笑
我们比谁都更清楚 我们所需要的 不过是那一点点的温暖
因为得不到 所以 我们用不同的方式去代替 直到满足
可是 我们忘了 正因为是被代替的 所以永远也不会得到满足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玩笑而已 却仿佛中毒一样固执
原来都是一样的人 在不同的环境中 不同的人生中
重复着 同样的生活 重复着同样的对话 还有同样的感受
包括那份 不知所谓的骄傲 也是一样的
仿佛你 仿佛我
 
 
 

 
 
4/15/2007

最后的骄傲

我把手机遗失在了另外一个城市里 带着行李回来了
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还有 隔绝
弄丢手机的时候 我同时也把自己弄丢了
找不到任何人 也不能被任何人找到 彻底的遗失了
依旧是给自己发脾气 不想上班 不想吃饭 不想见面
沮丧是与任何都无关的一种情绪 又被我不小心的释放开
然后彻底被它包围
不论是抓紧开始放手 都被牢牢套住不能自已
总感觉到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起身开灯查看时 又悄然声息
在地板上踩过的声音 敲打碗筷的声音 说话声 咳嗽声
一个影子 一个魂魄 似乎是另一个我
慢慢的在分裂 放空越发的严重起来
下了楼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拿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忘记别人说的内容
不记得送去干洗的衣服 算错时间 打错电话 说错话 发呆走神
因为疑虑 反复确认别人的话 没有办法分心同时做两件事情
有耐心的花几天事情 下一部冗长的动画片 然后删除掉
因为存放太多而不知道要先看哪一部电影 继续用发呆打发掉时间
像被胶片定格的人生 黑白没有光泽 暗哑没有轮廓
不停的喝水 身体被填得满满的 有种很温暖的充实感
听一支歌 直到腻掉 若有所思的样子 都是关于自己的故事
可是 我却从来没有低下过骄傲的头颅
我想 大概我的骄傲已经无可救药了
 
 
 

 
3/7/2007

离开是为了出发

下午接到派遣的电话 说 让我去重庆一个月
我只怔怔的问了一下去的时间就答应了 好的没问题
离开一座城市 或者去到新的一座城市 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爱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市 如今 这人已不在 这城市便被废弃了
心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 慢慢的成了坚韧的城堡
有了这些想法的时候 我知道我变了
就像你们说的那样 看得淡了 平静且不起涟漪 成为了一个影子
可是我承认 我依然还是嫉妒 哪怕是一点小小的幸福
不过是生出了一副金刚不坏的面具 上面写满了大字
我很好 不要碰我 我很好 不要碰我 我很好 不要碰我
其实 我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还是那么平静而已
夜夜欢娱 把自己丢在人群中 没有自我了 也许就不会痛苦了
伸出双手 细细的手臂 让我感到害怕
如果再这样无休止的瘦下去 我可能就真的崩溃了
于是我决心戒酒了 至少在去重庆的一个月里 不想沾酒了
不过是随意的下一个决心 然后我又转手开始给自己的杯子里倒酒了
那天和某人交谈 我们肤浅的流于表面 又或许我们从未好好的交谈过
从前那么多的疑惑 那么多的假设 总想追着去问 如果 是否 为什么
但在那么一瞬间 我决定放弃了 真的放弃了
我突然停下来 然后嘲笑从前那个自己
嘲笑那个 像是够不着柜子上的糖果罐 涨红了小脸快哭出来的小孩
那些在头脑里 过了一遍又一遍的问题 自己回答了一遍又一遍的答案
这些 统统删掉了 剔除了 消失了
因为我放弃了去问 去得到答案 我想 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一瞬间 我想我才是真的长大了
我的释然 打败了 我的固执 那些纠缠的回忆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掉了
我想 我的骄傲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2/26/2007

阅读的故事

阅读其实是一件很自我的事情
观看别人的文字 特别是那些用大段大段的叙述所描写的生活
关于幸福的 关于爱情的
最后 还是错过的
我发现 原来我们都是阅读的傻瓜
我用了一个晚上去仔细的阅读 最后换来的却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无限的将别人的生活贴近自己 寻找自己的影子
想起和mercury的通话 发现我们真的很难去接近一个人
只能靠着别人的情感去贴近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去贴近一个人的内心
站在一旁冷笑 然后一副看穿了所有谎言的模样 这样的自己 着实让人讨厌
与萍水相逢的人 有难以言明的亲近 却对身边的人 麻木不仁
因为太靠近了 太接近的时候 我就开始变得拒绝
无法忍受那种亲密 就像快冻死的人 在火堆的边缘享受那温度 却不能拥抱住火焰
于是 我选择阅读
所有你们的文字 我统统都有阅读
一点一点的贴近 然后感受那温度 但拒绝交流
我想 我的骄傲 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2/19/2007

46小时无睡眠

除夕的那天 下午3点起床 把房间彻底的收拾了一下 开始还挺带劲的 过了半小时就烦躁了
丢掉拖把 换好衣服出门了 因为过节 街上几乎没有人 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
年夜饭是去朋友家吃的 东北来的女骇儿 在家做的涮羊肉 我们一起从晚上7点吃到了11点半
抽烟 喝酒 聊天
窗外是震耳的鞭炮声 我们趴在窗台上看漫天的烟花
吃着酸奶 等到敲响12点的新年钟
然后我们拥抱祝福新年快乐 一起许愿
不用猜也知道大家许的什么愿望 要不然几个单身人士也不会凑在一起过年了
手机被短信轰炸得快没电了 没打一个电话 也没有接一个电话
不知道可以打给谁 于是一字一句的给自己发短信 Ken 新年快乐
凌晨2点 因为无聊所以决定回家 想买烟花 但因为太冷不肯下车 所以放弃
翻出前天没有喝完的酒继续喝 烟抽完的时候已经是4点了
洗了个澡 换好了衣服 坐在客厅里闭目养神 5点半出门 打车 上班
一点都不想睡觉 就像过年一样 对我来说 一点感觉都没有
初一的航班不多 从杭州回来才晚上9点半 打电话给其他人 都不在
觉得很无聊 回家发现酒已经喝完了 打电话让朋友带酒喝
第一次带朋友回家 然后翻出以前的相册 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翻看
幼稚园的 小学的 初中的 高中的 大学的 被朋友嘲笑得无地自容 傻呼呼的模样
而照片实在是太零散了 硕大的相薄里 好多照片都没有了 只留下白色的背景
我随口说 撕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脾气不好 就撕了呗
然后 一起安静看碟 凌晨2点 朋友说要走了 送下楼上了车 才转身回家
发信息去说 谢谢你陪我
然后 收拾干净我们喝剩下的酒瓶和零食袋
之后有人打电话来 问我去不去吃火锅 大半夜的 不想去吃东西 于是拒绝
然后接着问我要不要去打麻将 我让他们开车来接我
凌晨3点 街上还是灯火通明 越来越觉得夜生活不好玩了
手气一般 维持不输不赢的样子 中午12点半回家
换鞋的时候 心脏疼痛 我感到意识很模糊 挣扎到床上倒下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这样 看似好象在折磨自己
什么都是没有理由的 心里明白 不过是给自己赌气
我明白的
 
 

 
 
2/7/2007

静静的,静静的...

因为手机刷版而丢失了所有的电话号码
因为运营商系统升级屏蔽掉了所有的短信
因为电脑崩溃失去了所有的照片 电影 音乐 小说 文字
因为搬家公司的疏忽失去了所有属于自己的物件 属于自己的回忆
终于狠下心搬离了城市 把手机假装遗忘在阳台 然后躺在房间的地板上 睡眠
冰冷的地板 还有 空荡荡的房间 柔软的床垫 刷成深灰色的墙壁 可以蜷坐的窗台 成为了我的所有
早上起床的时候 我躺在被窝里 突然听不见心里无休止的声音了 偌大的房间 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拒绝与任何人联系 忘了查看究竟有多少个未接的电话 多少个没有回复的短信
彻底的把自己从那种喧闹中剥离出来 带着自己的影子 选择安静的生活
安静的睡眠 安静的吃饭 安静的游戏 安静的看书 安静的安静
依旧会烦恼 因为我选择了寂寞 但是我心里那么的安稳 那么的平静
不被人爱 亦不爱任何人 那些路人已经统统经过然后离开了
而现在
晚上出门买烟 穿过黑色树木的小道 我拎着满口袋的零食
在饭厅里一边听着陈绮贞唱歌一边吃饭
洗完澡抽着烟喝着可乐在房间来回的走动
在四五点 两三点 穿梭在去机场和回家路上
蜷在沙发上看了通宵的影碟
这些 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 平实 自由 平淡 温和
吸纳黑暗 然后坐在不会被注意的角落里
像影子一样的生活 像行星一样自转的生活
我为自己命名的那一颗星星 一个人静静的生活
 
 
 

 
12/31/2006

2006 终

2006年最后一日
回到家 放热水洗澡 把身体蜷缩在浴缸里 依然是冷得发抖
闭上眼睛 伸出手去 什么也抓不住
仿佛是我这一年的写照 什么都没有停留便滑走了 抓也抓不住
放音乐听才发现 自己偏爱的那些调子 那么低沉 那么凄凉
静静躺在水里 然后淹没自己 热水的刺激 使牙齿又开始疼痛
牙疼一直没有消失掉 肿得离谱的时候 我居然还去上了班
噘着嘴巴跟人说话 一点也不难为情
牙齿疼痛的时候 捧着脸咽口水 低声的哼哼
不舍得拔掉它 麻药过后 依旧是疼痛的
智齿的疼痛 是在我们最清楚记得的时候 开始疼痛的
从肉里顽固的坚持的长出来的 那么坚硬的标记
最终让我们懂得 如何去忍耐 去记得 那要命的疼痛
仿佛爱情 也可以那么疼痛 却也需要那么惊人的忍耐力
2005年的最后一日 我写下自己一年的不堪 我写着幻想着2006年的美好春光
2006年的最后一日 我再写不出自己像孩子一般的童话故事了
这个时候我终于可以去面对一些我不愿记起的往事
这个时候我终于可以正视死亡的阴影并依然学着如何忍耐孤独
这个时候 或者是 什么时候 才可以真正结束呢
烟草的味道 酒精的味道 还有腐朽的味道 在这个房间从来没有消散过
散开的止痛药粉 倒了满地 那些致幻的毒药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异域
对面的墙上 我看到许多人在表演 就像小时候看过的露天的电影布 半透明的清晰
我颓然坐倒在地板上 翻出戒指 拽得手指关节都发白
摊开手心 那厚重的戒指在上面印下一个印记 隐隐发疼
就只剩下这点感觉了 我冷冷的发笑
换了一个手机 又换了一个手机 每次都记得把那首歌转存到新手机上面去
习惯了在失眠的时候 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聆听 因为这首歌再也找不到八音盒版本的了
这成为我的秘密 一遍又一遍被毁灭的绝唱
如果某天 死神降临 我希望他能让我最后再听一次 再吞噬掉我已苍白的灵魂
2006年 又同以往的那些时光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年 我不再缅怀 也 无谓更多的感谢
唯有在某些夜晚 撕心裂肺的嚎啕中的黑暗 我无论再如何挣大眼睛也逃不掉的寂寞而已
2006年 最后一日 我这一年最后一次纪念
纪念我们过去的那些 已经死去多时的 痛苦 悲伤 爱情 和 孤独
终 我明白 有些事 有些人
是我一辈子不能触碰的 毒药 罢了
 
 
                                                                                                                                       2006      END
 

 
 
 

 
 
 

 
 
 
12/17/2006

原来还是寂寞

不是我过于懒惰 而是已不知还可以写下什么样的句子
无论怎么说 都逃不过寂寞二字
这个十二月 我请了五天的假期 安静的睡眠
然后在成都与昆明之间来回穿梭 不知时间的飞行
依旧厌倦上班 依旧失眠 依旧笑不开颜 依旧孤独
在冰冷的天气里 穿着厚重的大衣 吹着风走路 跑步
时差颠倒的失眠中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 在冬日里成为一个面容苍白的孩子
那天被朋友叫去吃饭 我到了地点之后才知道是他的生日
强迫自己坐在一大堆陌生人之中 不安 想逃
于是拿出电话 一个人一个人的打电话 来熬过那么艰难的一顿饭
又有多少人可以随时接听你打来的骚扰电话呢
那么局促的坐在红男绿女之间 有一朋友发信息问我 一人是否足矣
我一时语塞 是么 一个人足够了么 只有笑笑而已
和朋友一起坐车回家 她与我讨论着某个问题
我痴痴望着车窗外 突然说了一句 如果我爱上谁 我一定会每日都守着这个人
那么随意的脱口而出 我不禁笑了起来 白痴一样 怎么这样幼稚
这么冷的天气 我想大概是少了一个可以取暖的人吧
风一吹来 我用手抓紧胳膊 突然鼻子酸酸的 真的好冷 那么寒冷 可我只有一个人
不论怎么假装 我也骗不了自己 原来还是 寂寞
 
 
 

 
 
 
12/1/2006

我们的故事

离开多久了 我没有算过 我总感到很遥远很遥远
闭上眼睛我就梦到在那条狭长的小路上不断的徘徊
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在两旁高声的低声的说着故事 我想我是迷路了
在那些故事中 有的人消失 有的人死去 有的人成为了陌路的过客
我们不知道那些缘由 只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角度去揣测
也许是 或许是 我想 大概可能
看看 我们几乎用尽了一切的想象 去替自己替别人开脱
梦里 我在这条小道上曲折的冲撞 却永远也找不到出口 什么也看不到
你知道么 我与朋友说着说着的时候 我都会突然想起你
我和Ken一起慢慢的回忆 然后慢慢的拼凑 才能让你重新清晰起来
在回忆拼凑的过程中 我越来越怀疑 你 是否真实存在过呢
我把那些断续的记忆重新的粘合 重新的梳理之后 我怀疑 这些是否是我妄想出来的
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的汗印 手臂上被火辣辣烫下的烟疤 手指萦绕身体的柔柔触摸
我努力的嗅着我们留下的气味 以及 在耳边低声呢喃的话语
在这个冬天 我一觉醒来 然后想起了你靠近的温度
我用手捂住眼睛 有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滑下 在枕头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这些感觉那么清晰 以至于显得不那么真实了 就像我们留给彼此的伤痕和疼痛
久了 虽然消掉了疤痕 但忘不了那刻骨的疼
已不想去猜测是什么原因 让我们变得决绝 然后一起离开
我们留下了太多的悬念 却漏洞百出 再深刻的故事 也经不起仔细的推敲
很累了 我想念我温暖的床 躺进去 然后捂着眼睛 让温热的液体清洁我的记忆
 
 
 
 

 
 
11/20/2006

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变的那么坚强了 难过也不落泪
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已成长到足够承受那么多来自生活的苦难
忽然今天变得很冷了 湿冷的空气和冰凉的雨滴 沁入骨头的寒冷
这个城市变得很陌生 因为她开始变冷了 像另一个城市 而不是我的城市
播放器里随机出现的歌曲 每一首都让人情绪低落 钢琴声就像敲击心脏的利器
我又开始陷入某种绝望的情绪中 我咬着牙去抗拒 然后用刀片开始割断我与Ken的连接
我需要一种坚强 我在这里 但是我不在这里 我看到自己站在这里 然后我关上门离开了
Ken如鬼魅一般跟随着我 你抓住我问 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已回不到原点了 你就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么
我轻声说 我始终相信 正因为是回不去了 所以我如此的绝望 所以我如此的平静 再不起波纹
我闭上眼睛甩开这个影子 许多声音都在我的脑袋回荡着 所有人都说我们如此的难过
我觉得头疼 想反胃 剧烈的疼 然后感到恶心 我帮不了任何人 同样我帮不了自己
求求你们  嘘 别说话了 让我安静一会儿 然后Ken走过来帮我捂住耳朵 你说 我们无法逃避了
我感到怨恨 我用刀划破这个影子 我呢喃着说 都是因为你 我不要被死去的人禁锢着
Ken惨然笑着 你放任我任何的无理取闹 你还是选择原谅我 我丢掉满是血迹的凶器抱着头
我需要就这么睡去 不皱眉不蜷缩身体 以我最舒服的姿势睡去 直到死为止吧
我望着镜子面前的狰狞的男人 我感到寒冷 这还是我么 我又走进房间 我看到我在这里 于是我也在这里了
伤口因为手指的抚摸 疼痛的颤抖着 我穿上长袖的衣服去遮住它们 那丑陋的痛苦
我开始试着把自己沉下去 向黑暗的地方沉下去 我感到困乏 我想我需要睡眠
嘘 别说话好么 我感到头疼 让我睡一下 就一下 好么
 
 

 
 
11/14/2006

当你们说要离别

终于 你们还是都要离开了 我舍不得却挽留不得
为什么与我亲密的朋友 总是要告诉我说 别了
我们一起唱歌 一起喝酒 一起谈心 最后你们把我留下了
我假装说 保重 不要相忘 却想问问 真的要走么
你们离我遥远独行 再一次让我明白 其实 我真的是那么孤独的人
我把你们当做我的一部分了 如果是割舍 我也会觉得疼痛
现在我感到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是我还依然很沉默
别了 我只希望 你们真的会过得很好
来年春天 我会插一枝杨柳 吹一首曲子
如今 已是 曲终人散
在这个十字路口 一定是路灯晃花了我的眼睛
不然 为什么 我会不停的流泪呢
 
 

 
 
11/11/2006

一and一

我们在狂欢 狂欢一个我们自己定义的嘲笑自己的节日
今天是11月11日 那么多个独立的数字 我们嘲笑自己
有点冷的空气 手指变得有些僵硬 我躺在床上 安静的看书
房间的一侧有声音传来 不知是谁 我却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某些早晨  我出门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有尾随的脚步声 回头却不见人影
回家累极了 倒在床上 被窝里却有另一个人温暖的味道
一个人的房间 仿佛有两个人生活
但那些都是我癔想出来的
我想是冬天来了 我开始需要另一个人的热量
嘴唇的抚慰 双手的抚慰 身体的抚慰
你们给我说 这个冬天开始思念我了 你们是否开始忆起我的温暖了
而我又需要被谁抚慰的温暖呢
 
 

 
 
11/9/2006

头疼

生病了 触觉变得缓慢迟钝 我用冰凉的手捧着头 我感到剧烈的疼痛
日子依然重复乏味 我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我不想加剧脑袋的疼痛
凌晨5点的时候 我终于下班回家 我看到自己灰败扭曲的脸 我感到难过
亏欠自己的东西 实在是太多了 我肆意的挥霍之后 我才知道我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固执的认为 我可以 然后和别人保持距离 我克制不住厌烦的情绪 假装很有耐心的倾听
我想知道 别人是否也和我一样 怀疑 猜忌 敌对 憎恶 仇视
在一刻清醒一刻迷糊的时间里 我慢慢的煎熬着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 无比疲累
我靠着咖啡因缓解剧烈的疼痛 那种撕裂般的呕吐感 让我想到了死
周围的朋友都告诉我说 我们太不容易快乐了 我们假装着我们的快乐和幸福
那么谁能告诉我 我们究竟要背负多重的伤 才能被宽恕和拯救呢
仿佛我总是在向别人询问 只是没有人知道答案而已
还记得么 我的国度只有我一人 没有人能解答
 
 

 
 

 
 
11/3/2006

云上的国度

我想我是迷路了 眼前延伸开来的 是无数条通往未知的路
它们统统都杂草丛生 泥泞不堪 荒芜一片
我迷惑着 是因为没有任何的路标告诉我可以走哪条路离开这里
我告诉你们 我们终究要成为一只鸟 自由自在 无论是放声大笑还是失声痛哭
拍了许多天空的照片 在高原 在海边 在清晨 在傍晚 俯视 仰望
那些照片 放眼望去 都是一片湛蓝 那些云朵 都是洁白无暇
可是我不喜欢 我肆意的在照片上涂上了各种颜色 带着诡异的颜色
在我告诉你们的世界里 充斥着各种色彩 在我的国度里 一切都是我幻想的童话
没有领土 没有宪法 没有城民 没有统治 没有时间 没有界限
我向你们孜孜不倦的描述 我所看到的另一个世界 建立在云上的世界
我们隐藏在厚重的大气之中 呼吸着稀薄的氧气 毫无顾忌的俯冲
我想我是迷路了 我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和现实之间 渐渐混淆了概念 各种事物随意的混合
记忆和梦境混乱 现实和想象混乱 时间和地域混乱 甚至把别人和自己也混乱了
我不知道 你是谁 你们是谁 我是谁 我们又是谁
在这个国度里 没有那么清晰的交界 所有都是混乱的 自由自在的 释放
我们没有君主 只有堕落的快乐 我臣服在谁的脚下 我的王
这是我癔想出来的幻想 还是真实存在的圣地 你告诉我呢
 
 
 
 

 
 
 

 
 
10/26/2006

无力的忧愁

悲伤的感觉 又开始席卷了我 我瑟瑟的发抖 是因为寒冷
我挣扎着趴在窗台上抽烟 反复的听一首歌 然后抱着疼痛的躯体喘息
那首让人怆然的歌 令我疼痛不堪
孩子 孩子 你说我们都还是孩子 不肯长大 拼命的反抗只会遍体鳞伤
我们 握手告别 可是 又再次遇见了
你长大了 不再是孩子了 而我也不会再为了遗失的糖果哭泣了
我们默契的不说话 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你我都知道 从前只是从前了
最后 你说我变了 我转头问Ken 我变了么
Ken说 那一年的我们 已经不在了 我默然 人长大了 什么都已变了
我听着黄舒骏的歌 我突然觉得一切都空荡荡的 那都是成长所付出的代价
我整夜整夜的发呆 开始酗酒 厌恶工作 拒绝沟通 作践身体
我知道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Ken说 你永远都是虚空的 你像是补不完的缺口 你永不得爱
我用手捂住耳朵 我明白的 我们只是无力 无力去生活
我已失去灵魂
 
附:
 
单纯的孩子
             黄舒骏
如果他是个单纯的孩子 那就让他单纯一辈子
如果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那就让他善良一辈子
如果他是个快乐的孩子 那就让他快乐一辈子
如果他真是个孩子 那就让他活得像个孩子
不要教他的太多事 不要说他太多不是
不要让你的无知 惊动他的心思
不要教他的太多事 不要说他太多不是
不要让他变得聪明而失去灵魂
如果他是个痴情的孩子 那就让他痴情一辈子
如果他是个真心的孩子 那就让他真心一辈子
我曾经是个单纯的孩子 我多麽希望单纯一辈子
我曾经是个痴情的孩子 我多麽希望痴情一辈子
为何我懂这麽多事 为何我懂这麽多不是
我多麽希望永远不懂这些以前不懂的事
是谁教我这麽多事 是谁说我这麽多不是
我多麽希望永远不懂这些以前不懂的事
我曾经是个快乐的孩子 我多麽希望快乐一辈子
我曾经只是个孩子 我想永远活得像个孩子
 
 
 

 
 
10/22/2006

陈旧的记忆

 我总是不断清理我陈旧的记忆
闭上眼睛 一切过往的画面都清晰可见
就像漂浮在落着灰尘的空气中 居无定所
杂乱 并 无声无息
似乎每个人都告诉我说  等待 希望得到解脱
然后 那些记忆变得暧昧 腻味
那些人 失去踪迹 遗失在时光中发酵 变质 腐烂
午夜浓重的催眠中 幻觉浮现
闻到灰尘的味道 混乱而暧昧
长长的藤蔓在梦境里生长 我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可是那些名字 那些声音 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又似乎是梦境 我看到色彩的流动   
那些色彩斑斓的不仅仅是幻觉
从我的眼睛里看到的世界 充满了颠覆性
可笑 且 可悲
像绞不开的水藻一样 我感到思维混乱 烦躁不安
谁都不知道 我已波澜不惊的如佛了
我清理了半生 也不过是面前的一堆杂乱的记忆
带着陈旧的腐味 再经不起时间了
转眼 已成灰
 
 

 
 
10/16/2006

被点名了

问题1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一脚踹下床...敢比我先睡着!
问题2 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太多了
问题3 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闭着眼睛抓到什么就穿什么
问题4 2005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事事都后悔
问题5 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是什么:几乎没有感动过
问题6 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干爹干妈算不算喃
问题7 你最想要的5样东西:钱乘以五
问题8 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太久远的事情了 已经忘了
问题9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行:尼泊尔
第10题?
问题11 如果时间能倒流你希望回到那一天:上辈子
问题12 相信true love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true love吗
问题13 抱抱的时候身体反应是什么,异性的哦:肉贴肉的感觉``
问题14 觉得的自己最大优点和缺点是什么:优点 考虑问题比较全面 缺点 想多了
问题15 十年后你的生活是怎样一副景象:刚还完房屋贷款
问题16 你对点你名的这个人说句话,或做个评价:出去玩儿的时候要喊到我哈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问题17 你现在正在努力做的事是什么:假装很开心
问题18 圣诞节你准备去干吗:貌似那天我还得上班 - -!
问题20 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好久才能睡着啊...
问题21 爱的人比自己小10岁还会继续爱吗:代沟比较严重 不予考虑
问题22 你不喜欢一个人,可是他让你给他一个机会。你会怎么办:给他一个机会...自动消失
问题24 你最喜欢的人的最大缺点是什么:不爱我
问题25 自欺欺人好玩吗:比人被骗好玩多了
问题26 如果有来世做男生还是女生,为什么:能不选做人吗
问题27 以上哪个问题你花了最长时间去回答:没有
问题28 2005年最开心的事:没有
问题29 我的最大缺点是什么:不认识提这个问题的人
问题30 精神比物质高尚:同学...人要现实一点
问题31 你觉的你的性能力如何:对方满意不满意就知道了
问题32 对一夜情有什么看法:不想再去尝试了
问题33 如果你是双性恋可以同时有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吗:口味交换进行
问题34 全世界的人几乎都变同性恋了,你还会坚持寻找异性么:干嘛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问题35 最近的生活重心:上班
问题36 最近常去的地方:机场-各地-机场-家
问题37 说一件你最近最得意的事:骂了旅客但没有被投诉
问题38 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怎么做:断绝一切关系
问题39 大学期间除了学习还有什么重大的计划:睡到死
问题40 你认为爱情和事业哪个更重要:老话题了
问题41 自由和爱情也许注定是矛盾的,如果只能选一个,你会选:不自由的爱我是不会选择的
问题42 得失是不是真的守恒呢:不会一直得到 但是会一直失去
问题43 细胞的培养液调pH是用HEPES还是碳酸氢钠更合适:HEPES是什么
问题44 不开心的时候你还会笑么: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习惯了
问题45 你认为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吗:大概可以做朋友吧 但至少我不会去主动的联系
问题46 对你最爱的人你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你是谁
问题47 用一个词形容一下对爱情的理解吧:荒芜
问题48 期望自己活到多大:长出第一根皱纹的时候
问题49 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非常安稳的睡觉
问题50 你觉得点你名的这个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女人
问题51 嘿嘿,去厕所忘带纸了怎么办:等到风干 然后回家洗澡
问题52 你是此问题的第一出题人么:当然...不是
问题53 如果和恋人在不同的城市工作,能坚持多久:根本不考虑
问题54 你的最终奋斗目标是什么:赶快结束余生
问题55 亲爱的,你喜欢我吗?说理由哦:给我个喜欢你的理由
问题56 阁下不觉得最近自己更新博客慢了点么:时快时慢
问题57 同学们,离子烫是不是要拉直膏伤头发呢:专业性问题不在回答范围之类
问题58 是否觉得无聊仍然义无反顾:人就是这么的矛盾
问题59 爱上一个遥远的很不现实的人怎么办赶快斩断孽缘吧
提问: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点名点名~~
小宝 韩儿 Mia 涓涓 红尘
10/14/2006

你们所不懂的

我怀疑着 我是否在这个世界生存着
漂浮于这个世界的上空 我渐渐渴望着 消失消失
和别人交谈的时候 我开始极端的对待 怀着敌意怀着漠视
我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态度 揣着同情怜悯的态度 抱歉 你们的好 我统不接受了
明明不甚了解 非得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不是我不说 而是说了也没有几个人能懂 不如沉默
我看着别人对我的评价 我只笑笑 已经不想去反驳了
我并没有与这个社会脱离出来 我并没有认为我有多么的孤傲
我并没有像疯子一样笑看人生 我并没有半死不活的生活
你们的定义 我统不评论 因为我不是你们 我不参与别人的评论
我所有的情感 来自于我生命的荒芜 我所体会到的 命运的无常 我所看到的 世界的暗面
我悲哀 并不代表我不会笑了 我自戮 并不代表我不活了
我站在接近一万米的高空俯瞰时 我像鸟一样 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对我来说 是无所谓的
我不想从自己的世界出来 我只为自己开了一小扇门 我只允许几个人进入 其他的全是拒绝
我是个走极端的人 我承认 我始终承认这点 对么
 
 
 

 
 
 
10/2/2006

ON FIRE

没有原因的 我开始变得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变得很愤怒 这无时无刻就消失了的睡眠 和 高强度的工作 让人变得烦躁不安
我甚至不想和身边的人说话 我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在想问题的 每一个人都是极品的经典
我不想对任何人妄下评断 但我却再无好脾气去忍受他们的性格了
我不需要你们对我用一种怜悯的表情 还非得极度掩饰的模样
我不想在每一个航班上都变得歇斯底里 但为什么你们就学不会不那么恶心呢
对不起 我本不愿这样 但我并不能理智的思考了 谁控制了我的思想呢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个世界需要自我崇拜 但是并不是你们的自大
对不起 我不需要什么帮助 不需要你们同情我贫穷的病态的情感需索
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的素质很低下 但请不要用哎来称呼我 更不要随便碰我
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很幸福 但是你们懂么 不要在没有糖果的小朋友面前炫耀自己五彩的糖纸
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很蠢 但是请仔细听我说的每一句话 弄清楚它们的含义再与我说话
我是个坏脾气的小孩 我感到头疼 我需要用自己的方式结束很多情绪
我答应过 不再伤害自己 但是我伤害了别人
抱歉 我只是不知如何表达 请原谅一个失眠的人
 
 
 
 

 
 
9/22/2006

i'm fine just alone

我拒绝睡眠 拒绝食物 拒绝吃药 但是我站在你们面前 我还是会微笑的
从来你们都说我是没有长大的小孩 除了没心没肺的笑 什么也不知道
还有一些你们 我无法告诉你们我的难过 即使落泪了我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我心情不好
小宝说 你的笑容让人揪心的疼痛
我只能无奈的笑笑 谁能帮我 我自己都不要自己的救赎了 又还有谁来帮我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沉重的 于是我放逐了自己
我知道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我们既不能救赎也不能填满 只能这样安慰着
送小宝离开的时候我执意不肯下车 只一句再见 就匆匆而别
我给他发信息的时候 我说 我讨厌离别 因为它始终在提醒我 我是孤独的
我总是对别人依赖 甚至是依恋 我需要得更多 甚至是全部
我索要小宝的戒指 我说 宝爸爸 看到戒指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的
瘦瘦的手指是戴不上去那么大的戒指的 我只能挂在KK送我的项链上
我把你们带在胸前 我希望可以获得温暖 我是否有些孩子气呢
我说 让我们在冬天做个面容苍白的小孩吧 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甚至全部的爱
我们需要被弥补我们那时所被遗弃的疼爱
需要被抚摸被亲吻被伤害被践踏 来满足我们饥饿的感情
我知道的 你们对我很好很好 只是我所需要的 不是你们所给的
我不需要你们这些富人把你们的快乐赐予我 仅仅因为我贫乏的感情么
对不起 我很好 我只是感到有些难过 我有些不能控制我的悲喜 我只是感到孤独
是的 我很好 i'm fine
 
  

 
 
 
9/18/2006

空白的思考和回忆以及想念

我在今天怀念你 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描述
然后不小心的删除掉了 突然不想去回忆我写过的文字
渐渐变得臃懒 毫无信条
你只是为了自己 赌上全部 连带着我的所有 一起都赌上了
你说我该恨你么
我去看过你一次 仅一次而已
满眼的荒芜是因为心是荒芜的 你躺在其中 半生半亡
我为你点了一只烟 你可否还记得
渐渐的 我的记忆变得紊乱 我不记得你是否存在过 而我又是谁呢
有些回忆在时间的衔接上开始错位 缓慢拖拉的模糊
我又开始不接电话 不回短信了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生活单调而乏味
同自己说话 而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
无论信仰什么 都是永不得眷顾的孩子
我已再写不下什么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生病疲惫以及永不得爱 剩下的 都是混乱的自我 
 
 
 

 
 
9/9/2006

又及

我开始清理
我又开始清理我不需要的记忆
手机上许多号码我需要重复去回忆面容 这对于我来说是困难的
保存下来的短信以及留言 过了彼时就再没有任何意义了
存在电脑里的照片 都是一个模样 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冗长的聊天记录 我在翻阅的时候 竟已不记得我说这些话了
翻看的时候 我心情复杂 原来该消失的都早已埋下了伏笔
于是 我统统删除了
昨天喝了酒回家的时候 我趴在窗台上闭上眼睛 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你们说我不过是在莫名悲伤 一个人患得患失的落差感在控制着我
本来 每个人都藏着太多的故事 不需要说给任何人听 不需要得到任何安慰
我是一个软弱的人 却还是可以假装着很坚强 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
因为我明白 莫与人言
那天在拉萨 我站在机场的廊桥上被清冷的空气包围 我看到了无比的蓝色天空
被群山环绕的机场异常的安静 我感到苍凉 我大口的呼吸 心脏剧烈疼痛
希望能沿着高原上荒芜的山脊奔跑 看到的山的那边是什么 而那边的那边又是什么
在那片刻 我开始明白 一切都是宿命的轮回 无论怎么逃离也是无用的
无非是在时间上 我们重复了无数次 而结局已定 闭眼亦是荒芜苍凉
 
 
 

 
 
 

绯嘫 Ken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我是暴戾的孩子 在分裂中成长 阴郁堕落且永不得爱